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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九十七章 千年之前(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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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尋隙毒蛛?

    桑于卿皺眉道,“杏林苑以醫見長,多學些活死人、肉白骨的技巧多好,非要學那勞什子毒藥做什么?!?br/>
    似是猜到了少年會是這樣的反應,鹿狄君擺了擺手溫柔道,“不對的,世間種種,凡存在即合理,若是不能參破更多的奧義,許多事情就會處處受制,處處難以施展。其途徑并不局限于以醫救人?!?br/>
    說著,她揮手,桌上出現了許多尖刀刻下的細小溝壑。

    “你看,這張石桌的傷痕便是我用毒填好的?!?br/>
    她再次揮手,一些細小的粉末自袖中飄然而落,甫一接觸到石桌,一陣“刺啦啦”的微弱聲音響起,不過片刻,石桌又恢復到先前完美的狀態。

    桑于卿別過頭去,口中嘟囔了句什么,鹿狄君似是沒聽見一般,將紫砂壺收進空間香囊中,柔柔道,“好了,師父教你,你只管學就是了,至于旁的......”

    她歪了歪頭,素凈的臉上如有光暈一般美麗,“阿卿心思純澈,不會用毒做壞事的?!?br/>
    鹿狄君笑得那樣美,在一片暖意融融的秋景中,如一截燒得通紅的烙鐵一般燙在他心頭,桑于卿下意識退了半步,別過臉去輕咳了兩聲,這才堪堪找回自己的心跳來。

    至于先前那股子誓要與惡人同歸于盡的興頭,不知怎得突然就沒了意思。

    悻悻然回到屋子里,少年百無聊賴的戳著瓷瓶中密密麻麻聚成一團瑟瑟發抖的尋隙毒蛛,眼角余光瞥見墻上掛著的精鑄短劍,忍不住輕嘆一聲。

    劍鞘是上等的玄天寒巖混著金屬性的圣品靈石所鑄,刻著繁復的鳳凰圖樣,以一枚至純至烈的熔巖珠做眼睛,神采奕奕,氣度天成。

    不由自主的走上前去取下短劍,桑于卿順手頂開劍鞘,撫了撫寒光四射的劍身,心下一片復雜。

    他不止一次同鹿狄君提過清理門戶之事,都被輕描淡寫的糊弄過去了,對于她的心思,桑于卿無從知曉,她似乎只將他當個孩子,不讓他過多的過問杏林苑之事。

    她雖不說,很多事他卻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那個人做了許多過分的事情危及青云皇室,原本將杏林苑推崇若斯的青云皇也逐漸坐不住了,起先只是敲打與警告,后來直接派人端了好幾個杏林苑的學堂和藥田,形勢越來越緊張,一觸即發。

    鹿狄君做了很多努力,一邊差人三番幾次的去請那人回來,一邊又親自去了幾趟皇城,試圖進行溝通和調解,甚至不惜獻上自己傾心煉制的寶物求和。

    然而,她低估了那人對杏林苑的怨恨,也高估的青云皇的高風亮節。

    世人皆貪婪,也大多容易妒忌成狂。

    如今的杏林苑一退再退,已經將本部搬到了人跡罕至的風磨山頂,可仍然逃不過青云皇室的追殺。

    青云皇放出話來,要讓整個杏林苑消亡。幾乎全部的外門弟子為求安穩,都毅然決然退出了這個大家族,甚至連為數不多的百名內門弟子也在蠢蠢欲動。

    杏林苑岌岌可危,那人卻猶嫌不夠,一邊繼續斂財擴大勢力激怒皇室,一邊到處搜查杏林苑的各種遺留蹤跡,將其故意透漏給皇室,徹底清繳。

    鹿狄君已經整整半年沒有合過眼了。

    縱然是武圣,也是需要休息的。

    桑于卿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,也不知道她下一步打算怎么做。每每問起,她總是溫柔的輕笑著,讓他好好修習,可那笑意明明越來越落寞。

    在他心中,全世界最好的阿蘿,不該露出這樣的表情。

    她該是雪上月,冰上花,該是世間所有最為干凈的東西都比擬不了的白月光。

    狠狠將短劍歸鞘。

    桑于卿的目光再次變得冷厲而陰郁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鹿狄君處理完事情,囑咐了一干需要外出的弟子注意安全,這才合上房門,拿起桌邊的繡活開始細細勾勒。

    屋子很大,角落里趴著一只三尾的白毛巨狼,抬頭看了一眼她手上的動作,興致缺缺的打了個哈欠,將頭擺到另一邊去繼續打瞌睡。

    四周難得的靜謐無聲,鹿狄君的眉眼溫柔的輕撫繡架上一副鳳舞九天圖,轉眼看到一旁所剩不多的金色繡線,忍不住輕嘆一聲,揉了揉額角正要站起身。

    “首師!不好了??!”

    房門被大力捶打,門外的弟子帶著哭腔嚷道,“桑師弟叫人給抓了,他們正在山腳叫囂著讓首師去換人呢!”

    “咣啷啷——”

    繡架被撞倒,上面的繡線亂七八糟滾在地上纏作一團。

    鹿狄君難得慌亂的站起身快步走到門前,先是深吸了一口氣,雙手交疊著握了一會兒,直到指尖的凉麻感覺逐漸散去,這才推開門,溫聲道,“別慌,隨我下山,路上說?!?br/>
    風磨山是個極困苦的地方,幾乎可以說是寸草不生。

    搬來的時候,鹿狄君在山腰上看見了一簇迎風倔強而生的雜草,于是下了命令任何人都不得在此動用靈力,以免傷害了難得的生命。

    兩人一路步行而下,腳程極快。弟子言簡意賅的將事情始末描述了一番,無外乎是桑于卿要去刺殺那人時,被埋伏好的皇室捉了個正著。

    待到山腳下,看見滿身狼狽,仍然倔強不肯低頭的桑于卿時,鹿狄君第一次面上沒了溫和的神情,嚴肅的同皇室簡單的交談了一番。

    “不行,”她一貫聲音柔和,雖然神情孤高淡漠,但著實讓人聽不出多少氣勢來。

    那前來談判的皇室王爺便哈哈笑道,“你一個女娃娃,哪里來的膽子敢與皇室說不?”

    “此事與膽識無關,”鹿狄君淡聲道,“天下至藥至毒盡系于懷域珠中,非杏林苑首師不能操縱此物,除此之外的任何條件都能相談?!?br/>
    “說的好聽,”皇室王爺輕蔑的嗤笑一聲道,“還不是舍不得那好東西,既然如此,這男娃娃的性命也就不重要了吧?!?br/>
    說著,他抬起一只手來,手中握著一柄鳳紋短劍,劍尖直指桑于卿的咽喉。

    “你敢!”少年倔強昂著頭,怒目而視,突然張揚笑道,“你最好刺的準一些,別叫我活下來,割盡你青云皇室的狗頭??!”

    “阿卿!”。

    萬沒有想到一貫冷冽又害羞的少年,會不假思索的說出這樣的話來,鹿狄君一手扶著心口,不知何時眼眶竟然紅了一圈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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